“那个郎中说,要用点力气才会有效果,”裳熵自上目线观察着女人的脸色:“不痛吧。”
慕千昙又挪开视线:“别人怎么教你怎么做就行了,别问来问去的,事多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
于是裳熵不再多说,专心干活,勤勤恳恳替她揉按起来。那只小臂原本搁在女人膝头,她担心不稳当,便小心捏住她手腕,往上轻提,另一只手从下方铲过去,再将手腕放入掌心,流畅摸到同一个位置继续,力道适中,效果显著。
揉了颇久,那一片肌肤都像是被揉得更软了,温度也徐徐升高。若是现在掀开去看,估计会留下个红印子,以那女人的体质,怕是很难消去。
许是这种被人擒住的感觉太难适应,慕千昙一直在与把手收回的冲动作斗争,转移注意力后,眩晕的难受感减退不少。
难得,居然真的有效。
“好多了吗?”裳熵问。
慕千昙微微直起腰,扯开储物袋,从里面扣出个铜板,颠在曲起的食指上,拇指一弹,铜板翻飞掉进少女怀中。她道:“勉勉强强,赏你的。”
裳熵喜笑颜开,把那枚铜币捡到口中,舌尖抵着中间刮过齿关,嘟噜噜响,当糖化着吃了:“谢谢师尊。”
她把铜币咽下,又张开嘴,红润舌尖一动一动:“还想吃。”
慕千昙道:“没钱。”
裳熵翻眼瞅她,嘟囔:“师尊明明有很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