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说两句话的功夫,慕千昙已走到她背后,抬脚将人揣进水盆:“该走了。”
这一脚害裳熵失去平衡,呜哇叫着跌进盆里,身上顿时湿了一大片,捂着屁股扭头吵吵:“你叫我我会走的,干嘛踹我。”
慕千昙望向秦河:“你师尊闭关了?”
秦河帮裳熵擦着脸上的水迹,回道:“见过瑶娥上仙,师尊的确闭关了。”
慕千昙道:“有什么特殊原因吗?”
秦河道:“我也不清楚,师尊并未说明。”
连自己徒弟都没交代两句,就把自己关起来了。说正常想法也并非说不过去,毕竟修行这种事就看那灵光一现。但怎么总感觉有点奇怪呢?
暂时猜不着实情,慕千昙也没有多想,反正应该也不是啥大事。又踹了裳熵一脚,在她吱哇乱叫前把借来的书扔她怀里,转身道:“走。”
下山时,裳熵抱着书,一边把湿发拨到脑后,一边说着:“秦河比我细心好多啊,她给雀小妹买了礼物,我就忘记买了。”
慕千昙道:“买不买无所谓吧。”又不是什么重要,或者需要讨好的人。
裳熵道:“就是之前秦河不是下山了吗,然后又回来了,给我们都带了东西,但是那次她不知道雀小妹也在,所以没给她,就一直记得这个事呢。这回就特意买了两份,说有一个是补上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