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下山找线索,归来后秦河带了不少礼物,但是因为不知谭雀的存在所以少了一份。她又没预知能力,所以这个小遗漏完全没问题,却还是把这点小事记了那么久,的确细心且重感情。
难以想象这种人在听到姐姐去世的噩耗时,该是怎样一种锥心刺骨的痛苦绝望。
裳熵耿耿于怀:“这次咱们出门,回来之后我也要给她们带好玩的。”
“有吧,”慕千昙应付着:“随你。”
去南海找万药仙岛可比去光明宫做任务要难上太多了,危险等级也不能对比,可心情上却截然不同。
非要选择的话,慕千昙宁愿去前者,也不愿再去伏家,只因她相比之下更为喜欢南方的气候。虽然暖燥空气捂得人不想乱动,可最大的优点就是丝毫不会受冻。
半月之后,她们抵达江口镇。
气温在飞入南方地界后便逐渐上升,服饰换成了较为轻便舒适的冰蓝色薄纱裙,修身款式显得人更为欣长纤细,又因肤白面冷,还有几分得道高人的仙气。
至于裳熵,还是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霞衣。不同的是,脖子上多了一抹金色,且抬头说话间总有铃铛声响起。
“鹿也会长角诶,我会不会是鹿呢?”裳熵趴在鹤背上,边晃着腿边翻看书目:“但是我的尾巴不长这样,它这个有毛,我没有,而且还要更粗一点,上面还有鳞片呢。”
慕千昙纵着白瞳降低飞行高度,找地方降落:“准备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