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与地点都不同,这里总归是安全的。
后头少女突然问道:“师尊,我能帮到你吗?”
这一问让人听着毫无头绪,却是把利剑。慕千昙听懂了她的潜层意思,甚至有点怀疑怀疑她是不是在装醉。回眸看了眼,还是那副傻样,默了会躺回去道:“你安静点就算帮到我了。”
裳熵捂住嘴,可声音还是漏出来:“我感觉身体好热啊,不说话难受。”
慕千昙道:“嘴上说的好听要帮,结果还是不愿意是吧。”
裳熵急道:“我愿意的。”
雪花自窗后渐渐结成片影,每片相连,又每片都清晰。慕千昙看了会,阖上眼,想着法让她闭嘴:“你愿意?行,非要说的话,那你就说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一万遍你愿意。”
“好,你愿意,你”
“我说你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嘘,别说出声,在心里悄悄说。”
床边再次静默了。
久听不见她声,困意朦朦胧胧浮上来,慕千昙本就诸多疲惫压抑,在被窝窝里暖气烘着,很快便沉入梦乡,并少有的没做噩梦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