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道:“我以为你总有一次会说我很棒的。”
慕千昙开始散布谎言:“我很诚实,不会瞎说。”
听了这话,就算再傻也有过往教训历历在目,不可能当真了。裳熵道:“你不是经常骗我吗?这怎么就不能骗骗了?”
“编这种谎话,对我有什么好处吗?”
“我会开心。”
“你开心又不是我开心。”
“哼。但是你开心的话,我也会开心的。”裳熵低头瞪她,拿筷子戳碗:“但是看来,我开心,并不会让你开心。”
慕千昙垂眸:“说什么绕口令。”
又是这种明显敷衍的回话,裳熵撇嘴,不吭声了,端碗把粥吃干净,又以风卷残云之势把所有菜都吃完,碗往桌上一磕:“全是我的,不给你留!”
她筷子太快,慕千昙刚夹了点小菜进碗,所有盘子都已光溜溜。
“”用筷尖挑了几口粥吃下,慕千昙倒是没生气,只是在回想自己十五不,十六岁是什么状态,应该不是这种烦人小孩吧。
回忆完毕,的确不是,她放心了。
吃完早饭后,裳熵去刷了碗。慕千昙回到殿内换了身衣服,轻薄蓝衣,修身利落,犹如刀刃之锋,薄而锐利,显得面容更冷,透出股连眼前空气都讨厌的气势出来。
出去到院中,对着水池贴好伪装面具,那张冷脸立即换做另一张清秀女人,甚至还有点温婉意味。她贴好最后一边,对水检查没问题,又将步摇化为白色发带系在发间,这才负手在树下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