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叠好碗,正甩去手上水滴,瞧见个颇为秀致的陌生蓝衣女人站在树下,正往这边看来,不免惊奇道:“师尊干嘛呢?”
慕千昙下意识摸了摸脸,面具确实戴好了。
上回这家伙说绝对能一眼认出来,她还不行,这便小小试探一下,居然是真的。换做自己,该是裳熵换身衣服和发型就要认不出人了。
裳熵走的近些,似在观察:“师尊?”
慕千昙放下手:“伪装,你也需要,换身衣服去。”
裳熵抓住领子:“我就这一件勒,而且干嘛要这样。”
慕千昙道:“你不是要去壶城看表演吗?”
裳熵点头:“嗯嗯!我的朋友们会表演打铁花喔!漫天都是金色的星星,特别好看。当初就是他们教我做的面具,我很喜欢”
“打住。”慕千昙阻止她打开话匣子:“不要问原因了,让你换就换。”
说完才想起,她的确只有这么一件衣服,天天穿脏了就洗干净挂树上,自己则漫山遍野裸。奔。好在这狭海只有两人,否则堂堂女主的裸。体不知多少人都要看一遍了。
“那我能穿你的衣服嘛?”裳熵比了比自己的身高:“我也没比你差多少。”
慕千昙略微挺直背:“差远了,矮冬瓜。”
裳熵跳脚:“你怎么还这样叫我!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去年的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