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摇笑了笑,转头问道:“真拿不起筷子吗?要不要我拿勺子给你用?”
裳熵已身残志坚的把筷子拿起来:“我可以的,多谢上仙。”
热闹之间间,日头西沉,余晖燃烧着最后一丝热度,把天地染金,如熊熊烈火。再过千万年,崖山依然会拥有着这样壮阔的日落。
慕千昙望向远方,面容也随着光线消失而渐渐暗下去。萤火虫飞舞在草丛间,像是天上的星星掉下后跳来跳去。
江舟摇也看完了日落,轻声道:“不知阿河到哪了,也不晓得寄封信回来。”
慕千昙微微回神:“也好,起码没遇到什么糟心事。”
江舟摇道:“不,恰恰是遇到了什么,才会不愿寄信。那孩子不会对我说谎,就算是文字也不愿意,如果一路平安,早就该发信告诉我路上顺利了,没有,就说明并不顺利。”
提到秦河远游,就不得不想起她离开的原因,和慕千昙有关,她在这话题上便不好多说什么,端起米酒喝了口,没有回话。
江舟摇也后知后觉到这点,拿米酒与她碰了杯,转移话题道:“阿河没寄,伏家那小孩倒是寄了不少。”
“伏璃?”
“是。”
“她挺黏你的。”
“那孩子家教甚严,好不容易能出来,觉得这里宽松些,会喜欢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