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也看过去,心中更是沉闷:“温小姐糊涂了,她的想法根本不对。可我琢磨不透,就算她自己不明白,旁人难道也看不清吗?”
慕千昙道:“旁人当然能看清,但旁人只能是旁人,看得再清也是旁人,左右不了本人的决定。”
裳熵左右看不见人,站在这近乎空荡荡的院子里,心里也空得呼呼漏风。
她蹲下。身,捻起地上一片残破的小纸人:“银蛇被很多人追杀,都活下来了,可是却在这里丢了命”
慕千昙整理着袖口:“她身上背了数道人命,不是死有余辜吗?”
裳熵道:“那是变成凶尸后的,在那之前,她只是个被无端害死的普通人罢了。”
慕千昙问:“你为她难过?”
裳熵点点头:“嗯。”
冷笑一声,慕千昙道:“那就为她复仇吧,去杀了温小姐。”
裳熵背影僵住,片刻后才缓缓道:“可温小姐也是被害的,她惦记着给人送棺材,她也是好人吧。”
她自己说得都不确定,不过既然变为凶尸的银蛇并没有杀掉温榆,至少说明她心里,没有对她的憎恨吧。
低头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,慕千昙道:“不复仇?行。你说你为她难过,但你知道她本来名字是什么吗?”
“本来名字?”裳熵捻着小纸人,转头过来:“不是银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