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道:“可是”她察觉到哪里不对,却说不出来,磕磕巴巴半晌,只憋出来一句:“就这么结束了吗?”
压岁钱跳上他肩头,江缘祈俯身道:“找到了杀人凶手,如何不算结束呢?裳姑娘,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缘分未尽,那么,后会有期。”
附耳向季策说了什么,他最后看了眼慕千昙,腿夹马肚,一甩缰绳,掉转马头向外跑去。季策紧随其后,应当是为了给他在温府开路。
马蹄声渐远,人影拐弯之后瞧不见了。几位家仆被动静吸引,来这边看看情况,又被苁蓉呵退,灰溜溜滚了。
“可是”裳熵望向旁边冷冷清清的女人:“太突然了,感觉我什么都没做,就结束了而且,她怎么就突然变成凶尸了?感觉解释不清。还有还有,我答应了要带凶手去给那个老奶奶看,现在被闻姐姐带走了,我要如何与老奶奶交代呀。”
慕千昙道:“谁在意你那小小承诺。”
裳熵道:“我在意!”
慕千昙道:“没人在意你的在意。”
“我!”裳熵噎住了。
她挥挥手,哼道:“我自己在意就好了。”
慕千昙道:“随你。”
头上是好日头,却没有晒太阳的欢喜。裳熵四下望望,抓着红绸弹来弹去,眉头挂下来:“可我还是觉得,就这么结束太随意了,很多地方都有问题。”
慕千昙扫了眼旁边地面,上面还残留着阵法痕迹。她道:“能有多随意,比她死得更随意吗?”
一介杀手,千辛万苦跑出来,一口气愣是撑着没死,最后竟然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给毒没了。准确来说,没能完全毒死,是拿枕头闷死的。这听来谁不觉得可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