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艳尸会唱戏,说明生前也许就常常唱,如此美丽,如此华贵的衣服,也许是戏子也说不定。每个地方都会有些只流传于当地的戏曲,也有擅长唱曲的伶人,若是能知道她唱的是什么,也许就能推测出她相关的身份信息。
老汉道:“唱的是什么曲儿,这我还真不晓得。”
裳熵道:“那,您是打哪听来关于那艳尸的事?”
那传闻是真的,想要观察到这些,至少与她正面交锋过,才能得出结论。他一介凡人,不可能与那近乎刀枪不入的女人有过交手,那就只能是听来的了。
老汉道:“打这走西边松果巷,有个高家,家里头男人叫高远,他碰到过艳尸。刚开始还能讲话,后头慢慢就疯了,这都是他妻子吕净之前说的。”
打听了详细地址,三人向他道别,向西边走,找到松果巷,数到那家人门前。
这家灯笼点了好几盏,白日也不熄,门脸不大,密密麻麻贴满了符咒,纸张与纸张间几乎没有空隙,唯有风吹来时露出下面,才能看到黝黑门漆。
裳熵站到门前,敲了几下门,手掌拍在层层叠叠的符咒上,闷闷响动:“有人在家吗?”
门内毫无声息,又敲几下,同时道:“请问有人嘛?我们是来除鬼的仙家,有事想问问你们。”
屋中没人应答。江缘祈走上前,摘下几张符咒看看,摇摇头道:“这些符咒,都是假东西,不过是红墨水黄条纸,该是遭骗了。”
裳熵闻言,更大声了些:“你们被骗了!这些符咒都没有用的,拦不住凶尸。我们这有个写符很厉害的人,她说的。”
门后传来开锁声响,接着,门缓缓拉开,先是一柄雪亮菜刀露个尖,一阵泼辣女声从门缝传来“哪位仙家?报上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