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已被叫过来,慕千昙向他道:“打包五份。”
老板答应一声,又去忙了。裳熵立即挺直腰背,举手道:“还是师尊你想的周到!我忘记啦,老奶奶在棺材铺不在家呢!一笼肯定是不够吃的!”
慕千昙咽下口中包子,垂眸道:“吃饭。”
吃完早餐,店里人陆陆续续出去了,人依然不多,整个城镇都在缓慢寂静的苏醒。三人来到棺材铺,在门口敲了半天门,才有一位少年披着外衣,揉着眼眶过来开门:“谁啊。”
瞧见来人,顿时脸上飞红,唰的一声把门拉大:“你们又来了?”
裳熵把食盒递给她:“我师尊给你们买的,吃吧。”
少年接过食盒,连连鞠躬:“多谢多谢,你们要进来坐吗?”
江缘祈道:“不用,那个爷爷醒了吗?”
“醒了醒了,我去叫他。”
老汉吹着烟出来,头毛七仰八叉,拉拉肩上衣服。烟斗往蹲地上咬包子吃的两少年头上敲:“哇哇张嘴就会吃,不干活,拿进去给那个奶奶吃。”
地上笼箧摆开,包子个个浑圆饱满,热气腾腾。一位少年捂着脑袋,提笼子进去了,老汉晃到门边:“多谢仙家的包子,这么早过来,可得有事问吧。”
江缘祈开门见山:“是啊,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想问问老板,您可知道那艳尸唱戏,唱的是一出什么戏?”
昨晚亲见了艳尸,可以推出那些传闻应当都是真的。那么唱戏这一条,就可以考究考究。只因为,凶尸会保留一些活着作为生人时的习惯,且往往是那种长年累月不断重复,所积累下来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