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开这本符咒书,本想学点关键时刻能保命的,或者可以逃跑的,下次遇到幽怜梦这种人就有机会避开。可这些都属于高级符咒,困难程度堪比高数,以她这个连门都没入的纯小白水平,连文字都看不懂。
不过,她不是那种轻易灰心的人,便翻到前面看看简单的,先练练手再说。正瞧见这泰山压顶之咒,不限制符纸材料,条件宽松,内容简单,似乎挺容易上手,恰好这时裳熵撞上门来,用她来试正正好好。
符咒一次就成了,如此来看,她还是有点天赋的吧。
虽然画的时间久了些,久到任何人都可以逃跑了。
慕千昙唇角漫出一丝笑意,稍纵即逝。裳熵却像是抓猎物的鹰,准确捕捉到猎物出水的瞬间,凑上前道:“你笑了。”
手指戳着脑袋戳开:“讲完了吧,回去。”
裳熵反手揉着耳朵:“可是我动不了。”她头一歪趴在床上:“都怪你的符咒,我得在这睡了。”
她说的勉强,脸上可丝毫看不出来。慕千昙端起茶杯,把最后一点水泼到她掌心,坏了整张符咒:“快滚。”
裳熵捂住手心,两手捧到胸前:“我不能在这睡吗?”
慕千昙合上书:“不是给你开了房,别赖我这,还想挨揍?”
也许是夜晚太安静,女人的声音也低了许多,虽然语气仍然凶,却也没有多少杀伤力,翻到显得轻柔。裳熵觉得那泰山压顶之符写在了她心上,沉甸甸的,可又想飞起来,最后化为肚肠的咕咕作响。
“好吧,好吧,”见女人决不会同意的样子,裳熵捂着肚子出门了:“我走喽,晚安,你别做噩梦了。”
走廊中有些冷,她边往自己房间走,边揉着肚子,怎么想都不明白,为什么师尊总能引起她奇怪的食欲,一看到她就会觉得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