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手腕避开那手指,慕千昙从书里抬眸,冷道:“你没跳是吧。”
这一下分散了注意力,裳熵没再关注那痒感,而是摇摇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看着你,总感觉你像冰块,就是会觉得,哎呀冰块怎么会有心跳呢?没有的吧。”
符咒将要完成,慕千昙收着尾:“蠢货怎么会有脑子呢?”
“对,你还会骂人,嗯。”裳熵组织着语言:“人家是会唱戏的凶尸,你是会骂人的冰块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?你是格外不长记性总想挨揍的龙”不经意间,差点说出不得了的东西,慕千昙把话语咬回去,最后一笔滑到少女掌根处。
裳熵追问:“我是什么?”
仔细比对着符咒有无错漏,慕千昙道:“你不是猫官吗?”
裳熵绽开笑颜:“是啊是啊,我是,你还记得?”
“我像你一样呆头呆脑?”符咒确认无误,没给她时间准备,慕千昙直接照头赏她一巴掌:“会骂人的冰块是吧?”
面对这种袭击,裳熵都已练就了肌肉反应,见她有个抬起胳膊的起手势,便要抽身躲避,可放在床上的那只手,却像是压了座山,竟丝毫不能挪动!
她还没来得及咦一声,便因为无法动弹被打个正着,脑瓜嗡嗡的,半天才道:“你对我做什么了?”
慕千昙揪住她一边耳朵,向上提了提,淡然道:“泰山压顶之符,感觉如何?”
头偏向一边去,裳熵像是被钉在原地,挪动不得,被揪的龇牙咧嘴:“我的手抬不起来,耳朵痛!”
又扭了下狠的,慕千昙才松开她:“那就是起作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