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手给我。”她刚喝过水,淡粉双唇水光润泽,一开一合:“我试个东西。”
鬼使神差般的,裳熵哦了声,又盘腿坐于床下,伸出右手来。
那只手指节圆润,手指细长,自然收拢,手掌是独属少女的纤薄,搁在深色床面上,更衬的皙白轻粉。手背向下,手心向上,清晰如刻的掌纹如同生命脉络:“给你了。”
慕千昙依然按着书,右手食指从杯底沾了点茶水,端详着书上的符咒插图,一笔一划照着在少女掌心绘制起来:“你要说的,继续说啊。”
“我要说的嗯我们就是,咳咳,就是明天要去,找那个,那个棺材铺老板。”
掌心不断传来细细麻痒,裳熵想说的话被这阵痒弄得一塌糊涂,好一会才找回头绪:“就是要去找老板,想问问他有没有听到是什么戏,感觉那个会很重要!”
“嗯。”以少女掌心为符纸,茶水为符迹,慕千昙尝试复刻着书本上绘制的符咒,随口应付: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然后”
那根手指不像是在掌心移动,倒像是在头顶,麻痒感叫裳熵几乎颤抖起来,下意识想收回手。身前女人轻呵道:“别动。”
她不敢动了,低低委屈道:“痒”
她不怕被打,反正也不怎么疼,但唯独怕痒,那搔在肌肤表面让人难以捕捉的触感,总是叫她头皮发麻,手脚蜷缩,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拍开。
又可怜兮兮的说了两声痒,奈何女人不为所动,裳熵忍不住弯曲手指,扭捏道:“你干嘛呀。”
曲起的指不小心抵到女人手腕内侧,指尖触碰到微弱且均匀的脉搏。她像是发现什么惊喜,道:“你心脏在跳诶,好神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