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嗯了声,背靠椅背,神色倦懒。
坐得久了,伤处又在阵阵锐痛,像是腰部被人一棍打断了。好在姜泯那颗药确实好用,至少血流止住不少,不至于血崩而亡,但精神和身体都太累了,不知要休息多长时间才能缓回去。
得好好睡一觉。
正要赶人,忽又听那少女道:“那你呢?”
慕千昙:“什么?”
裳熵道:“你是因为经历过太多不幸,所以才没法直视别人的幸福吗?”
要不是那张脸蛋瞧着确实毫无恶意,甚至单纯到有点犯蠢,慕千昙几乎以为她是在讽刺自己了,无语片刻,道:“时间到了,赶紧走。”
裳熵哼唧道:“我不想走。”
“别找事,我这会没力气揍你。”慕千昙握住窗户,瞥了眼夜景:“你出来应该没人发现吧,现在回去还来得及。黄雀可能是咒阶妖物,这个试炼成绩足够让你们一鸣惊人了,不要浪费机会。”
“不不不,黄雀又不是我杀的,是你的功劳。我若是认了,那不就是骗子了?”裳熵狂甩脑袋,坚决道:“我出来时就已经知道后果是什么,我也接受了,所以我不回去。”
慕千昙道:“试炼成绩作废,丢我的人。”
裳熵理直气壮道:“你之前还说你都不见人,怎么会丢人呢!这会又改口啦?没用,我可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啊,你没力气吗?是不是伤口疼,我都差点忘记我要来干嘛了!”
她才想起什么似的,猛拍自己脑瓜,从怀里掏出几瓶药物与纱布,堆在桌上:“你伤势怎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