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慕千昙轻轻叹息。
不一样,太不一样了,付出与收获永远都不会一样。
她不赞同,却也没反驳,只是道:“随你吧。”
香已燃尽,火星熄灭。裳熵动动喉咙,生怕她要赶人,火速续上话题:“哦还有还有,我想和你说个事。”
慕千昙:“放。”
裳熵道:“就是,我想告诉你,在山洞里那会儿,我在生气些什么。主要在于那个姐姐刚说完,你就要杀了她,一点都没想过试试寻找另外的法子。生命都很珍贵,但你好像不在意。”
慕千昙掀掀眼皮:“你们去找了,找到其他方法了吗?”
大概是又想到那时的挫败感,裳熵皱巴起小脸,手指戳着桌面:“没有”
又立即来了精神:“但去找了没找到,和完全不去找,是两码事!”
“我最后会妥协于你,是因为那是我竭尽全力后,意识到唯一正确的路,但你从刚开始就没想过要挽留!”
慕千昙算是懂她别扭的那个点了,无非是想要个救人态度,哪怕是象征性的为人命惋惜,惭愧,不忍都可,但她表现得过于无所谓了,显得好像没太有人性。
“而且,”裳熵补充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想一直藏着实力,不愿显露身份救她,才要动手的。为了不被发现伪装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,别人是死是活你都不在乎”
合上试炼妖鬼录,慕千昙打断她:“一条条来。”
“首先,你难道看不出那个女人也不想活了吗?家族亲友全灭,几百年来活在仇人肚子里,看着亲生女儿被一点点蚕食而无能为力,你想象得到这种生活有多难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