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河略惊讶道:“她看起来只有十几岁,却有宝宝了,好辛苦。”
伏璃脸上也是差不多的神情,她们与那女孩都是同样年纪的人,要考虑这种事还遥远得很,却发现同龄人步入不同命理河流,才会觉得匪夷所思。
裳熵挣扎不休:“它要干嘛?还要吃人!为什么我动不了?”
慕千昙道:“动了又如何,都是过去之事,你改变不了,安分点别乱动。”
黄雀感受到那还在孕育中的生命,在它手中犹如那树桩上的细枝一般柔弱,却也有着不可忽略的力量,实在不可思议。
它从吃掉并消化的脑花中学会交流,在这一瞬间拥有了与人对话的能力。
它问:“若只能存活一人,是你的女儿活,还是你活?”
女孩道:“我的孩子是女儿吗?她一定很可爱请让我的孩子活下去吧。”
黄雀将问题重复了三遍,答案皆相同。于是它又问:“若只能存活一人,是你活,还是你的母亲活?”
女孩不懂她为何这么问,接着,就看到它将手顺着伤口深入自己腹中,不知对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做了什么,孩子居然开口回答,是极为童稚的嗓音:“请让我的母亲活。”
又问三遍,还是同样答案。
黄雀有些纠结,不知该选哪一方,于是带上女孩回到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