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河判断形式:“那斑蝉王察觉到这是陷阱了,不敢出来,却又舍不得糖笼,所以差手下来拿。”
裳熵道:“他有这么聪明吗?”
秦河道:“一般是没有,书中也写这几乎是万无一失的方法。”
慕千昙也站起身,理顺了裙摆,不急不慢走到火堆边,凑着残火暖了暖手。
裳熵道:“怎的这次就失了?咱们露馅了吗?”
秦河略一沉思,道:“我猜,可能是这只斑蝉王曾经被其他人用同样方法攻击过,那个人也失败了,而他长了记性,所以不愿出来。”
慕千昙微微张开十指,暖意穿过指缝,烘热的指节微红。
她侧耳听着两人对话,目光没有焦点,在心中道:‘我没记错的话,剧情不该这样发展吧,她们应该等到斑蝉王了才对。’
‘是的。’李碧鸢很快给与答复,应当是本来也觉得奇怪,咕哝道:‘后半夜斑蝉王会被糖笼吸引,试探走出,再被两人擒获,怎么不一样了?’
清晨薄雾蒙蒙,慕千昙眼神掠过两人肩头,只落在那一点糖笼上:‘再等等,也许待会就出来了。’
三人等待片刻,没等来斑蝉王,而蜂巢已被切割一半,看样子是不打算出来了。
裳熵开始出新主意:“喜欢甜的,肯定讨厌臭的,要么咱们去找一只厉害的臭屁虫妖怪过来,只有斑蝉王亲自出手才能赶走的那种,如何?”
慕千昙翻了个白眼,也只有她能想到这种方法。
秦河轻笑一声,道:“听起来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