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页

要保证灵力输送,距离不能拉太远,为避免被野蜂察觉,又不能发出声音,免得被报复。三人皆凝视着几丈之外的蜂巢,静悄悄挪动步伐。

夜色渐渐吞没森林,时间持续过长,秦河额角渗出细汗,但动作依然稳健,操纵着水中蜂巢回去。

半个时辰后,终于赶在最后一丝余晖从天边褪尽前,将之放在了糖榕森林的边缘。

水球噗嚓破掉,蜂巢坠地,甜浆流出来,引得附近斑蝉翅膀震动,调转方向。野蜂则警惕守在蜂巢上,寸步不让。

“好了。”秦河收回手,平息着灵力:“天黑了,我们找个地方等等吧。”

五天试炼,刚过去一日,就如此顺利,叫人心情舒畅。

暮色浓郁,星铺远空。除了糖榕枝叶上的糖浆在散发淡淡荧光,其他皆淹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。

斑蝉群终于歇息,与森林一同入眠。

三人走上一处视野不错的斜坡,这里曾经被雷劈过,大片树木干枯倾倒,搭上突出大石,正好搭了个棚,在下面休息可遮风挡雨。

裳熵先走进去,驱走吱吱乱叫的老鼠与蛇,又抱着一捧略潮湿的干草垫在地上。秦河捡了些柴火,堆在一处:“熵熵,过来,点火。”

从怀里摸出金粒,扔给她。裳熵迅捷弯腰,用嘴接住,牙齿磕碰几下,喉间涌出滋滋啦啦的火星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喷出股粗壮火焰,点燃了柴堆。

黑暗被撕开,三道人影打在石壁上,或坐或站,随火光摇晃着。

慕千昙心道:没带点火工具吗?真够有钱的这小孩,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