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追随过去,小心穿过灌木,裳熵看到一棵高大且枝叶繁茂的棕榈树。锯齿叶片下突出一大块黑褐色蜂群,蠕动交叠,像扭曲生出的瘤,正是蜂巢。
慕千昙淡淡瞧了眼,便立即转开视线,捂住胃部的手加了些力气。
这片原始森林对昆虫恐惧症患者实在不太友好。
确认蜂巢位置,裳熵跃跃欲试,正想把它取下来,又想起秦河的叮嘱,决定不要擅自动手,原路返回。
与秦河碰面后,带她来到花丛前,裳熵按下灌木:“好多蜜蜂,不太好取下来吧。”
蜂群过于密集,让人一眼望去会觉得毛骨悚然,若是不做准备强行取下,多多少少都会受伤。
而这种居住于深山老林的野蜂,有没有毒还不好说,若是被咬上一口,绝对有的受。
秦河端详须臾,道:“不难,裳熵,你看好了。”
说罢,她叫几人都后退,跨过溪水去往对面,又找到一处视野不错的地方藏匿。
而后,她凝视着叶片下那块蜂巢,打出一团灵力入水,手中捏了个法决。
那团灵力霎时搅起漩涡,仿佛一只手水面揪了下,搓成一个大水球,摇摇浮起,又慢腾腾飘到蜂巢之下,从底部开始,将之整个吞裹起来。
接着,秦河腰间银光一闪,飞剑出鞘,去而又返。蜂巢已被连根削去,彻底坠入水球中。
无数野蜂发狂嗡叫,脱离蜂巢,从水球表面爬出,似乎不能理解建立在树上的家园为何会被水淹没。无法找到始作俑者,只能围绕其飞舞,如无头苍蝇。
秦河低声道:“现在往糖榕森林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