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剑锋锐利,活生生砍掉一根手指的痛也让她瞬间白了脸。她却并未停住,毫无犹豫的将剑又抵在无名指指根:“谢谢你在鑫乐救了我,我还你第二根手指。”
裳熵傻了,叫了一嗓子,直接扑上去用手握住剑身,将之拉下:“秦河!你做什么!”
因她用手握剑,秦河不敢再轻举妄动,唯恐伤了她,便道:“你放手。”
裳熵毫无所觉危险,用力将剑夺过:“你犯什么傻!”
从第一次见面以来,裳熵没少听那女人说过恐吓话语,可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打了一顿,她从一开始也没把割手指当真,又接着叫道:“她吓唬你罢了,不可能真要砍你手指的!你怎么听进去了。”
秦河道:“你不要拦着我!”
事情发生的太快,慕千昙刚从剧痛中挣扎出来,见她横起剑锋,还没反应过来,那根小拇指已被干净利落割去。
眼看着鲜血涌出,她长长叹了口气。上前两步抓住少女手腕,止住她动作,而后冷然道:“裳熵,拿上那根手指,去医馆。”
宗门医馆的其中一道房间门前,慕千昙抱着胳膊靠墙而立,脚边放着两只铁笼,笼中鹦鹉正好奇打量外部。
走廊光线并不充足,偶尔有人经过,发现谁站在此处,都会放慢脚步,尽量悄悄过去,不扰动此人,仿佛这是什么易燃易爆的危险物品。
慕千昙无暇顾及他人眼光,把秦河送进去看郎中后,她用灵力游走过全身每一处角落,却找不到那块残魂的踪迹。
她问道:‘你那边有什么办法能检测出来吗?’
李碧鸢道:‘不行我的视野已经不能更改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