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剑尖几次都擦着女人前胸而过。裳熵放下铁笼,想去拉她:“秦河,你先冷静些吧。”
掌心能感受到她小臂紧绷,知道她隐忍,不能直接用力将她拉开。裳熵有些茫然,下意识看向慕千昙。这女人被剑指着依然冷冷淡淡,开口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什么?”秦河瞬间红了眼眶:“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
果然不仅仅是鹦鹉这事,而是长时间的情绪积累在此刻爆发。
这孩子心里对她怨气太大了,再加上前段时间被救,让她更痛苦纠结,无所适从,只是借这个机会发泄。
也好,总比憋在心里强。
慕千昙无视剑尖向她走去:“我不清楚。”
秦河也下意识后退:“你别过来!”
慕千昙站定:“你想杀了我吗?”
秦河眼眶更红了些,水光泛滥,嗓音沙哑:“我是想杀你,但在这之前,我必须要问清楚,我姐姐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!”
这是原著并未提到的剧情,慕千昙诚实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这答案比敷衍还要过分,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?秦河怔愣片刻,越发愤怒,嘶吼道: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!”
慕千昙静静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