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从讲台走下来:“行,那你最好别动。”
她还未走到桌前,忽听利剑出鞘之声,步伐立刻停住。低下头去,正有一把剑尖抵在她胸前,略微颤抖。
顺着霜雪般的剑身望去,看到悦歌两枚刻字,这是秦河的佩剑。
视线从剑上挪到少女脸上,上面写满了不忿,肤色也中毒般红起来。这般距离下,慕千昙才看清,原来她右耳下坠着两枚小巧银铃,只有大动作时才会叮叮作响。
裳熵窜起身,似想拉开那把剑,又不知该不该动手,犹豫道:“秦河”
秦河咬住下唇,持剑的手颤抖不已,似是终于忍不住般,质问道:“这样耍弄别人,你觉得很有趣吗?”
慕千昙道:“我在上课,何谈有趣。”
秦河道:“你明明可以不用这种方法的!没人会这样!”
慕千昙道:“每个人的授课方式都不同。”
“是不同,但你格外过分!”秦河怒吼道:“你的课还没上完吧,后面还要杀什么?你又为何要挑拨离间?是不是最后要我们自相残杀,你才满意?”
慕千昙道:“并非。”
“你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!”秦河脸色越来越红,手也抖的越发厉害:“你很享受这种事吗?看别人想解决你又做不到的郁结样子,你很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