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仰头,脸颊边染了血迹。她动了动唇,不可置信道:“不是驯养鹦鹉吗?”
慕千昙冲她轻笑:“养出感情了再杀,不是会让你们印象更深刻吗?”
这女人笑起来的次数很少很少,每回都这样轻轻的,似有似无,看着温柔,但往往意味着没什么好事发生。
裳熵后背都凉了,下意识摇头:“我不要。”
她依然笑,浅浅淡淡。裳熵不安道:“你骗我的吧。”
扔掉擦手的手帕,慕千昙道:“嗯,骗你的。”
裳熵却并没放松,而是低头继续砍肉,一声声钝响让两头猪分解。她沉默不语,压着火气,快速捡好柴火用石头生火,将猪肉串起来架上去烤,又拿过铁笼,用新鲜猪肉尝试喂给鹦鹉。
夜间空气微凉,慕千昙也走到火堆边,侧身靠坐在一块大石上,静默无声的汲取着暖意。
尝试了许多次都投喂失败,裳熵放下肉块,肩膀耸拉下来。片刻后,她闷闷道:“你怎么总是喜欢骗人。”
慕千昙望着火堆,眸光淡漠:“有人诚实,就会有人欺骗,不是很正常吗。”
裳熵戳着铁笼:“我现在搞不清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是假。”
慕千昙道:“无法分辨的时候,就全当做是假话,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就好了。”
“好麻烦啊,”裳熵抓抓头发:“就不能大家都说敞亮话吗?”
慕千昙道:“那你先找到这世上第一个说谎之人吧,谎言不从根部截除的话,是不会停止生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