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垂眸道:“你不杀生,怎么做的猫官?”
裳熵道:“我从来都是只管抓不管杀的,装进麻袋里,交给主人任由他们处理。”
在刘家时似乎就是这样,不过那时候她也没完全注意。慕千昙沉默须臾,将长发拨到身后:“多此一举。”
“先不说这些,我饿了,”裳熵让开身体,指了指后面:“我抓了两头猪,你帮我杀了,我来处理好不好?”
慕千昙望向她所指之处,确有两头满身泥泞的野猪躺在地上,豆豆眼充满疑惑,想挣扎却被藤蔓紧紧缠住了四蹄,只能哼叫着。
收回视线,落在少女两只大黑眼圈上。慕千昙知道这家伙饿起来是个什么恐怖模样,加上自己也的确腹中空空,便摸出了刀。
难以置信,下午她还教课呢,晚上就在这里杀猪了。
用灵力将猪打晕,而后用匕首划开喉咙,等它断气就好。虽然来这世界后没少见血,但杀猪总归不是愉快活,慕千昙见这头猪够肥,差不多够吃了,便准备收刀。
见状,裳熵疑惑问道:“你不吃吗?”
慕千昙:“”
杀完两头猪,她倚靠着树干上擦手,看着少女麻利给猪放血,并处理猪皮毛内脏,忍不住道:“反正都会对它下刀,你直接自己杀了不就行,还找别人干什么。”
裳熵疯狂摇头:“不一样的,你不懂。”
“呵,”慕千昙移开视线,望着月色:“无法杀生,我这门课你就无法通过了。”
匕首划错了位,裳熵愣愣道:“为什么?”
慕千昙道:“我这门课要教的,就是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