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香饮似想问什么,又改口道:“不错,适合你。”
裳熵来劲了:“不过我还有自己起的名字,叫恶面猫官!意思是我抓老鼠很厉害!”
她摘下头上的面具,两手捧起。悬在恶面眼洞处的铜钱随她动作左右晃动,‘见钱眼开’四个大字写在额头上,鲜艳赤色,难以忽视。
盘香饮眼眸微眯,问道:“你这面具是葫芦做的。”
裳熵将面具举高,欣喜道:“你看出来啦!没错!就是半块葫芦做的,我选了好久,刻了好久呢!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盘香饮道:“我再猜猜,你还喜欢看打铁花?”
裳熵快要蹦起来了:“对!没错!你太了解我了。”
盘香饮面上浮出些笑意:“我小时候喜欢跟着铁花师傅学技艺,那会也都带着葫芦面具,你也是因为这个才戴吗?”
印象里打铁花的都是些赤膊男人,没想到掌门还有这么一段过去。慕千昙正想象着那种画面,裳熵摇摇头:“不是喔。”
她一本正经道:“曾经有个人告诉我,我长相太漂亮,容易引得别人起歹心,所以平日出行,最好戴上面具遮一遮。”
她说得诚恳,也确实没错。虽说头发乱,服饰不整,瞧着颇有些不修边幅,但那张小脸依然让人错不开视线,就算顶着黑眼圈,也只会让人猜测是不是某种特别装饰。整体来看,就是个乱糟糟的明艳小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