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由本人说出来,还是让听者有些无语,甚至替她尴尬。慕千昙手指微蜷,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。
盘香饮笑了笑,在纸上重新眷抄:“那人说得没错,你生有一副好相貌,没有绝对实力保护自己前,是该把宝物藏一藏。”
这话之前就说过,慕千昙又翻了个白眼,几欲作呕。
裳熵将面具系回头上,赞同点头。盘香饮接着道:“不过,这面具凶神恶煞,你还自称恶面,不怕别人说你是坏人吗?”
裳熵道:“自称为什么样的人,就一定是什么样的人吗?我说我是天下第一高手,难道我就是了?别人肯定也没这么傻。”
盘香饮道:“没错。”
裳熵看向身侧,又变作小心模样:“不像某些人,帮她忙还要被揍。生着仙人面,却是恶鬼心。”
慕千昙眼风扫过去,裳熵立刻捂住脖子,连滚带爬往外跑:“好像没我事儿了,我先出去等你们!掌门再见!”
盘香饮目送她逃也似的离开,笑笑:“她和我曾经真像。”
书中可没提到她之前是何模样,但慕千昙无法将这位干练女人与那个毛躁小孩的形象联系在一起,便道:“她比您差远了。”
盘香饮道:“她还没长大,而你没见过我小时候。”
慕千昙垂眸,不再说什么。
笔尖再次吸饱墨水,盘香饮问道:“此趟巡查结果如何。”
慕千昙道:“并未有祸龙踪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