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灵力逐渐干枯,慕千昙周身的蓝光消退,面容上的几道血丝让那冷玉美感多了分生动。
她垂下眸子,问道:“记住了吗?”
阵法散去,最后一片雪花坠落。裳熵小心接住,雪花在掌心融化。
“哇,”她终于出声:“好美。”
她抬头,看着女人,重复道:“好美。”
慕千昙抬手,将一个东西放在她摊开的掌心间:“你的东西,拿好了。”
裳熵低头望去,那是一枚玲珑剔透的圆珠子。
是妖核。
第18章 那道牙印伤口不见了。
从鑫乐城租来的马车并不算宽敞,但胜在干净整洁,还有淡淡熏香,闻者会心身放松,是不错的疗养。
叠成方块的绣花小被放在角落,车厢内铺就的席子柔软清凉。车帘被放下,细碎阳光洒进来,落在女人毫无血色的面容上。
慕千昙侧身靠住车壁,双目放空,一手落在身侧。
在她指尖下方,叠放着孤鸿与锈剑,绣有团圆的钱袋有一半搭在剑身上,储物袋也搁在手边,下面还放着堆未拆封的伤药。
乐坊中那下被砸得太厉害,就算当时为了能够合理喝下蛇毒使得眼瞎合理,这方式也过于极端。
后背的大片创伤还残留着火焰灼烧的刺痛,虽然自己看不见,但从整片背部都麻木微肿的感知来看,该有一片深重淤痕浮起了。
本想着买些药来用,却连抬起手臂都有些费事,更别提自己上药。背上的伤需要脱衣服,她不太信任其他人来帮忙,就算是医馆郎中也不行,索性就先搁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