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处虽然不舒服,但似乎没有感染的风险,还是等到回宗门再说吧。
本就常年淡粉的唇此刻更是近白,显得整个人都如薄纸般易折。就这么坐了会,她指尖动了动,将头也靠在车壁上。
风铃声阵阵。她面若冷仙无甚表情,心中却有两道声音在激烈交锋着。
李碧鸢气的不轻:‘昙姐啊,我是真没想到,我这么高强度的盯着你,还能让你悄悄做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出来!’
慕千昙道:‘你自己心大怪谁。’
李碧鸢怒道:‘论细心程度,我在我们局里可是数一数二的!多少次重要的小世界坐标校对都是我来调整,谁遇到比对问题不是第一个找我?我还心大?你善于欺骗不代表别人就粗心就傻!’
慕千昙道:‘是吗,那你肯定发现我对女主之位觊觎已久了吧,也猜到我会抢先一步拿到妖核了。’
李碧鸢噎住。别说猜到这事,要不是亲眼看着那妖核被交到裳熵手中,她还以为那玩意随着琵琶妖一起化为灰烬了呢。
沉默半晌,她咬牙鼓掌道:‘行行,行!我承认你厉害。但是做人要讲究基本诚信吧,不能你前面答应我好好做任务,转头就去惦记着女主了。当面一套背面一套,很容易翻车啊。’
慕千昙道:‘翻了再说吧。’
李碧鸢被她着态度气上头,脱口而出:‘你之后决不能这样了!不然的话’
说到这里突然卡壳,慕千昙道:‘怎么,要惩罚我?’
李碧鸢把话咽下去,没吭声。
如果换做其他人,李碧鸢定然要按照规矩掐她一把,让她知道疼知道怕。但上次惩罚情景还历历在目,这会她实在不敢下手,唯恐引发最坏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