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哄孩子哄得麻利的闻筠之,这会儿坐在书桌前一脸疲惫,瞧着了两人推门进来,也只是朝着杜引岁略抬了抬眼皮,轻呵一声:“不是吃半个时辰吗?”
杜引岁摸了摸鼻子,抓了江芜挡在前头。
到底是有妻子的人了,闻筠之也不好当着江芜的面多哼杜引岁几下,只又灌了一杯冷茶,看向杜引岁道:“你昨晚说的要和我说的事就是百里缨装傻吧?你人还怪好的,还等她自己和我交代。”
“老师你心软,养小动物养几年还舍不得呢,更何况人。她自己来和你说,不得比我告密强么。不过她今日要不说,我也会和你说的,毕竟亲疏有别,老师我总是站你的。”杜引岁瞧着闻筠之没和她置气的意思,笑嘻嘻地领了江芜坐到书桌的另一边,还顺手倒了两杯茶。
有站吗?
闻筠之没好气地把空了的杯子往杜引岁那边一推,自嘲道:“真是终日打雁,终被雁啄,真傻和假傻我都分不清,真是白穿……咳……看什么,还不给我倒茶。”
差点嘴瓢的闻筠之都没敢看江芜,只借着催茶掩饰。
杜引岁笑着摇头,给闻筠之把茶水满上:“那是她心中有信念,演技自然强。越在乎你,就越怕你发现她骗你。再说了,她要不傻,你也不会那么纵容她,又是抱抱又是哄哄。就算她不想骗你了,但她在你的温柔乡里醉久了,哪儿舍得出来啊。”
“噗……”闻筠之一口茶喷到了桌上。
震惊的气息一下子笼了杜引岁一头。
“你的……教你文化课的是武艺老师吗?”闻筠之仅存的理智让她切换了一下用语,而后继续恼道,“温柔乡是这么用的吗?你还不如用‘母爱’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这回呛茶的,是在师生对战中保持沉默的江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