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我昨日与你提过的百里缨。”闻筠之笑着对杜引岁道了一句,而后弯腰把还滚在她裙摆堆里的小姑娘连扶带抱地弄回了椅子上,喂了一块点心,最后还轻轻点了点小姑娘的鼻间,“乖乖坐着。”
杜引岁闻到了闻筠之身上,比昨日提起百里缨时更重的宠溺之息。
啧啧啧……
不待杜引岁在心里砸吧完那几下,闻筠之便走了过来,一把拉起了……她身旁江芜的手。
“你就是江芜吧,我昨日来去匆忙,都没来得及好好与你说上话。”闻筠之说着,往江芜手里拍了个浅银色巴掌大的小手枪,“我是岁岁的长辈,若你愿意,也算是你的长辈,这就当我补上昨日的见面礼了。想来,比起玉镯金簪,你应该会更喜欢这个吧?”
闻筠之努力笑出和蔼慈祥,奈何这些年锦衣玉食保养得实在好,江芜从那细纹都没有一丝的脸上,真的看不出“长辈”二字。
不过,长辈……很好!
小巧的枪很好,这一声“长辈”更好!
因着闻筠之开口就定位准确了,江芜被引着说了几句话后,很快卸下心防。
杜引岁闻着江芜身上逐渐浅了的酸溜味儿,不得不说一句,姜还是老的辣。
不过……
一个醋厂关门了,另一个醋厂却在扩大生产,这屋里的味儿还是不可避免地滑向了越来越冲鼻的道路。
杜引岁甚至被熏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怎么,着凉了?正好,给你解毒的医师已经在府里了,一会儿一起看看。”闻筠之看向杜引岁,而后突然记起了昨日的对话,笑道,“对了,你昨天说有什么事是今晚才能和我说的来着?现在能说了吧?你这关子卖的,我昨天一宿都在想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