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崇礼:“……”
好!无话可说!真的是这个道理,等于五也可以!
江芜那边本就没几句话,说得很快,倒是说完反倒被那夫人拉扯了一下,又耽误了几句才回来。
“她扯我袖子是想给我银票,我没要。她说她家在前头的穗叶城,若我们去了穗叶,寻聚宝楼的汪家就能找到她。”江芜刚回来,都来不及坐下,便微红着脸向杜引岁汇报。
本就将那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杜引岁好笑地扯了人坐下:“我们不去穗叶城,银票要不要都行,你开心就好。”
开心吗?
应该是开心的吧。
闻起来是愉悦的,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味道。
这样做,会让江芜觉得好受点吗?
刘耀祖虽然死了,但是十八年前的惨剧无法逆转。
当年只是个婴儿的江芜什么都做不了,但是现在的江芜,可以了。杜引岁只希望这样的投射再多几次,江芜能慢慢放下那些过去。
不过,这人选也得好好挑挑。
就像今日这个,马车很干净显然没走太远的路,几人身上和车上都带了新鲜的香火味,因是附近城池的妇人去了佛寺之类的地方。
她们不会在附近的城池逗留,待她们继续西行,就是个擦肩而过的关系,提点这么一句冒的风险不大。
瞥了一眼旁边浅弯了眉眼剥橘子的江芜,杜引岁觉得,至少收益比风险高。
不过几眼,一个剥好的橘子从旁边递了过来,杜引岁习惯地顺手接了,觉得……嗯,是高很多很多。
那妇人频频向这边看了很多眼,见无人再要与她对话的样子,终还是先一步回了马车,离开了。
识趣又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