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杜引岁沉思这回又差在哪儿了的时候,不远处她们的马车边又停下了一辆马车。
走的官道,遇到人是正常事,这些天她们已经逐渐习惯了,尤其是……当她们在野外吃肉的时候,总会遇到一些来打听这卤肉的人。
只是,今日,情况略显不同。
新停下的马车相当华丽,车厢是上等红木打的,门帘是织锦的缎子,拉车的两匹马高大壮实,毛都顺滑如绸。
停在她们的马车边,衬得她们本身朴素的马车都有些……破落了。
车上跳下向她们走来的丫鬟模样的小姑娘亦是穿金戴银,富贵人家出来的模样。
不过开口倒是礼貌,当然……也是来问卤肉的。
就一瓦罐肉,还是自己烧的,问了也白问。
丫鬟沮丧回头,杜引岁却忍不住多瞅了那马车一眼。
“怎么了?那车哪里不对吗?”江芜多机警个人啊,一颗心悬在杜引岁的身上,杜引岁只多了一眼,她就觉出了。
“车没什么不对。”杜引岁看着那丫鬟上车,马车没走,人又下来了。
小桌,小椅,几个食盒,丫鬟陆续从马车上搬下东西,放到了离她们有些距离的另一处树荫下,看来车中人也想下来动弹一下吃点东西。
这些时日,想要买肉的人来来往往,杜引岁还很少如此关注。不止江芜,秦崇礼和楚秀兰也觉出了些不同,不由地绷紧了神经。
紧张的味道,突然就在自己这一桌蔓延开来,杜引岁不得不好笑地收回目光,敲了敲瓦罐:“趁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