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过……”江芜踟蹰开口。
“不用管我以前说过什么。”杜引岁轻轻拍了一下江芜的手背,“现在不妨碍的,你想帮,就帮。哦,对了,除了她贴身的衣服熏香里加了麝香,她那荷包的夹层里也抹了,还有那支很多花的金钗里面应该有缝隙,让她剪开看看吧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光是听听都要肚子疼了。
江芜细看杜引岁,她的鼓励是真的,她是在说真的,不是如之前流放那会儿那般挖坑待她们跳的题目。
“那我……怎么说。”江芜自是信杜引岁,只怎么让那个夫人信呢。
“为了安全,就说与她一人听。就那些,说完就行,你也算帮到了,她信不信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。”杜引岁看着江芜似又要纠结起来的样子,笑着多安抚了一句,“就算是无实证的话,她为了孩子也会去求证一二的。”
这么一说,江芜就不纠结了。
待江芜站起,向着那一处的树荫而去,刚还猛扒拉肉汁拌饭的秦崇礼哼唧了一声。
“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。说好的一加一等于二呢?怎么现在又能等于三了?”秦崇礼倒不是不支持江芜去多说那么几句,实在是他当初做了多少题啊!
说好要为了保护自己人,消灭同情心,消灭善良人性,不要多管闲事的呢!
秦崇礼这话虽说得隐晦,但那小哀怨一闻就闻到了。
杜引岁瞧着不远处江芜虽不很顺利地废了几句口舌,但终是引得那夫人站起撇下仆从与她一同多走了几步,方才从托盘里拿了个橘子抛给秦崇礼:“有我在,等于三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