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引岁希望他聪明点,信不信是一回事,愿不愿意相信又是一回事。
事情她都给他布置好了,但凡谭望知道什么是甩锅,都该接受这个“事实”。
比起背负出现“逃犯”,还不如把事情推给流民,推给岱州不作为的本来就要被朝廷收拾的官员。
衙役们直至傍晚才回到村口,大部队没有离开,反是一起进了村,住进了村口的屋子。闻起来他们应该是要在村子过一夜了。
杜引岁不大高兴。
他们不走,自己这边也不能走。
他们倒是舒服了,能有草遮头,可怜自己这边还得夜宿荒野一夜,甚至为了安全还不能生火。
这一夜,很冷。
好在杜引岁之前打包了足够的被褥。
就是……
秦崇礼老了,得分个孩子捂捂。
小团子只有一只,也不能让楚秀兰自个儿冻着。
杜引岁认命地将她和江芜的被子合在了一处,眼见着就快能过上好日子了,为了暖和点别在黎明前冻死,她只能假装没闻着旁边那再次冲破苦痛的酸甜之气。
还好,这般的苦日子只有一夜。
在隔日清晨她们混着凉水干啃完了带出来的最后几根肉干,村子那边的气味也发生了变化。
谭望带着队伍,向北去了。
他最终信没信,先不提。
至少最近一段时间,没人会追她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