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芜瞅了瞅还在拨灶的杜引岁,轻咳一声开口,“你……不会是想烧火吧?”
这锅里还有人肉汤呢!
“现在不烧。我们现在去那两个院子。”杜引岁拍拍手上的灰,直起身,“希望那边的血还没干。”
江芜:“……”
还画?
当然得画,这还是前一晚那个自称虎王部下的反贼给杜引岁的灵感。
水可以搅浑一点,疑点越多查得越久,就算最后他们真查出来了,她们也跑远了。
去之前两个院子布置完尸堆,在江芜画旗的功夫,杜引岁去几个房间里打包了没沾着血的棉衣棉裤和棉被,走前还没忘了抹去她和江芜之前不小心留下的几处痕迹。
还好如今岱州虽冷,但这几日没有落雪,不然就算能闻出痕迹所在,处理起来也会麻烦很多。
在杜引岁搜罗东西时,江芜画好了两个各有各丑的骷髅,还听话地努力磨好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剪刀。
村口驴车边,秦崇礼和楚秀兰人都等麻了,耳朵用力竖到疼都听不着村北的动静,急得秦崇礼嘴角现场冒了个大火包。
望眼欲穿是什么,他们这算是懂了。
人终是被他们等回来了,还各背了几大包袱的东西。
“把衣服换了,身上的囚衣棉袄都脱了,鞋子也脱,就留最里面的内衣,然后换上这些衣服。”杜引岁往两人身边甩了一个之前就挑拣出来的包袱,又道,“孩子没合身的,先凑合套个大的,或者直接裹棉被里。坚持两天,等找到地方咱们就买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