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引岁的计划,他们都听过,就是要展现出他们已经“被吃了”,那衣服留下是应该的。
只秦崇礼没想到,换完衣服还没完……
“哎……哎……”秦崇礼摸着光秃秃的下巴,看向楚秀兰的目光甚是哀怨。
“爹别这么看我,谁让你的胡须长得那么特别,没有替代。”楚秀兰把胡须交到了杜引岁手上。
秦崇礼的目光随着胡须的移动而移动,心疼得很。
只也是没办法,他们大费周章没有直接继续跑而是来了这里,不就是为了误导谭望他们么。虽说不一定能成功,但是一旦谭望他们真觉得人是被吃了而不是跑远了,那就不会有大昭全境的通缉,不会有源源不断的搜索,对他们接下来的路程有太大的益处。
胡子,不过是一把留了好些年的胡子罢了……没事,没事的。
嘤……
“你们从前有骨折过吗?我是说,某一处的骨头断裂。”杜引岁收好胡子,又打包好几人换下来的衣裳,最后问道。
得了齐刷刷的摇头,杜引岁小小地松了一口气。
这陈旧的骨折可不好做,还好不用做。
“你拿这个。”杜引岁把换下来的衣服包塞江芜怀里,顺手给了车上纹丝不动的刘耀祖一个手刀,然后把人抱了起来,“我们再回一次三号院,你们继续留这儿。不用怕,村里没坏人了,不会有事。”
秦崇礼和楚秀兰还能如何呢,只能各搂了一个包被子里的孩子点头。
他们最需要做好的,就是听话,不添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