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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,杜引岁就静静地听他们瞎掰。

好好好,她为了杀人渣弄出来的借口,他们用得还挺好啊。

倒是谭望这个疯子,居然还真为了答应孙喜娘的话,折腾着冒险把人的残肢和血水都带回了营地,倒是杜引岁没想到的。

不过也好,野兽窝是吧。

大家一起编啊,编得越离谱,倒是越便利了她之后要做的事。

谭望的那些布置,都是给那四个能自由活动的衙役看的,与囚犯们无关。

所以营地里的人,只听得之前郑义和马大头没有顾忌的大声叫醒衙役的声音,又见几个衙役进了林子不多时便很快出来,然后又绕去了营地边不知道什么地方窸窸窣窣地说话做事,是半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一直到……

那些衙役们开始来给囚犯们解开镣铐,赶着他们向中间原本许律的马车边的大火堆靠拢时,他们才知道营地又死人了,至少死了两个,另外三个还没找着尸体,但腿都被咬下来了都没发出声音,估计也不可能活。

顿时,囚犯们也不用衙役催了,忙不迭地就往看起来更安全的大火堆边跑。

就如杜引岁之前所料,来给她们这边解开镣铐传来孙喜娘她们失踪讯息的人……是谭望。

巨大的震惊中包裹着清晰到难以忽视的难过,闻着了味儿的杜引岁即便不转头看,也能猜到江芜此时脸上的表情。

“只是……断了腿脚。也许,可能是吓晕了没能出声,说不定人还在林子里活着?”江芜几乎是本能地向谭望问出了这样的话。

真傻,杜引岁借着收拾地上被褥,不忍地闭了闭眼。这边是她回来忍耐着什么都没和江芜说的原因了。不管谭望后面是个什么打算,听了孙喜娘那么多话的他,肯定会想试探一下江芜这个人是否真像孙喜娘描述的那样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