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……”许律呸了谭望一口,努力在做愤怒脸时将一抹笑意勾在了嘴角上,“你都知道了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,你要杀便杀吧。诚王会为我报仇的!”
谭望顿了顿,伸手揪住了许律的脸,冷道:“你不会以为这个表情,又故意提一句诚王,就能让我怀疑你之前是故意松一口气又故意崩溃,怀疑是你故意误导我认为就是诚王吧?”
许律回以冷笑,没有说话。
“倒是一只忠心的狗。”谭望一巴掌把许律的脸打歪。
许律的表演的确拙劣,但是也真的让他心中的笃定动摇了一下。
不似只能靠分析来摸索真相的谭望,杜引岁自是能闻出,那诚王的确是正确的答案。
但她冒险出来听到现在,虽没听明白谭望到底怎么了,但是好歹弄清楚了谭望的疯不是冲着她们来的。
只要不关她们的事,那林子里谁生谁死杜引岁才不在乎。
要不要回去呢,说不定那家伙还没睡……
哦,她还没回去,那家伙肯定不会睡吧。
这种小果子挺容易坏的,早点回去那家伙还能吃口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