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谭望这个活阎王,他在求什么?
“是诚王。”孙喜娘终还是放弃了未来能不能活,先活了今日再说。
一个并不陌生,但出现在此刻便假到不行的名字,让谭望冷笑着抬手就要为这又一个谎言斩下李大勇的左胳膊。
只剑都快劈开那囚衣了,谭望突地皱眉收剑,转头看向了在地上呜呜喘着粗气的许律。
“原来,真的是诚王……”谭望走向许律,一脚踩住那呜呜哀嚎,似要拱去咬孙喜娘的人,对着许律那痛苦得像要吃人的目光,讥笑了一声,“知道之前她说二皇子,为什么我不信吗?因为一直在试图阻止她的你,听到之后松了一口气啊。就像她刚才说是诚王,你像是被戳了死穴一般崩溃。是你啊,是你让我知道,到底是谁。”
刚还为孙喜娘轻易说出了那个……他快被拔光手脚指甲都忍着未吐露分毫的名字而气愤不已的许律,闻言如被一盆冰水临头浇下,连着心都冻实了。
“谭大人英明,我没有说谎,就是诚王!不瞒您说,我也是受诚王胁迫,才会为他们做事!我也是被逼的啊!若大人有需要我做的事,我定会全力以赴,因为诚王他也……因为诚王他是我的仇人啊!”孙喜娘从诚心诚意,说到了咬牙切齿。
她不知许律或是诚王对谭望做了什么,但她得尽快表明自己的立场与价值,就像她这些年做的一样。
在孙喜娘看来,谭望接下来就该问她与诚王有什么仇,她要努力卖惨,努力做出一些需要她的复仇计划,然后……
就在孙喜娘无限脑补之时,远处的杜引岁轻嗅了一下,皱起了眉。
谭望,要杀人了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谭望取下了许律嘴里的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