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回谭望太硬,而许律这边帮衬的人太弱,就算开始打明牌也压不过谭望的主意。
许律只盼着上头接了信,能派上几个暗卫来,无论是干掉谭望让他全面掌握队伍,还是直接从暗处磋磨江芜都行。许律现在都不指望能躲在谭望后头,磋磨事情谭望做,保全他的无辜了。他只希望这任务最后能做完就行!
只是许律没想到,他这信加急发出去了没多久,就听驿长说都城来了邸报,其中最大的一桩事儿,就是诚王世子在秋猎中意外薨了。
那文河城驿长,不过当做与许律闲聊八卦的一语,却如惊雷一般,将许律劈得贯穿肺腑。
许律勉强又应付了驿长几句,转头就来寻送邸报来的人,势要亲见了那邸报才敢信。
文河城的驿长,自是没什么撒谎的必要。
片刻后,许律松开捏皱了邸报的手,勉强撑着回到了客房,方才纵容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诚王世子死了,那他刚寄去都城的信,是要送去哪里?
不……
现在的问题应该是,诚王世子死了,他真的是死于意外吗?还是……
许律心比夜沉,一时竟不知下一步该踏向何方。
而许律不知的事,谭望可太知了。
他要用最快的速度,赶到岱州。
那么首先,就要把慢的人,变得快起来。
隔日清晨,天不过刚刚出了些光,谭望就在马厩里踢醒了一批人。
“有驴车卖,买不买?”谭望强忍着急躁,扫过面前被他踢出来的一群人,又补充道“二十两一架驴车。”
囚犯们睡眼惺忪,恍惚听着了梦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