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址,是岱州谭望并不熟悉的地名。他拿着信折返,寻了那常跑岱州的驿卒,方知晓那是岱州中南部的一个小镇,与他们直行去凛州的路线稍有偏差。
虽稍有偏差,但谭望是一定要去的。
不祥的预感萦绕在谭望的心头,让他在告别驿卒后,与许律相撞廊前时,依然抹不开凝重的臭脸。
而许律,却没空与谭望计较这个。
沉重着脸的谭望与苍白了脸的许律在廊前擦肩而过,一句交流都没有,甚至谁都没心思去关注对方不对劲的脸色。
许律亦是来驿柜处寻人的,只寻的不是北边送信来的驿卒,而是南边传邸报来的邸吏。
傍晚时来到文河城驿站,在路上憋了一肚子气的许律第一时间往都城去了信。
这谭望,实在不受控得很。
那江芜从每日半饥不饱还要推车,到日日有肉有粮有菜还有驴车坐!
流放路走了一半,磋磨江芜的任务却连个头都开不了,许律可不得找上头的人先汇报推脱一二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