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想进这文房四宝店,又不是什么太难的事,杜引岁自是要为她争取一下。
谭望觉得自己今日已经纵了这杜引岁许多,不大愿意再让步。可想想,好感已经刷了这么多会儿,也的确不差这一步。
之前那参,那铁皮石斛,不多是杜引岁主动去找的么。
罢了,也就是进去转一下。
“快点。”谭望最终还是松了口。
这一松,便纸也买了,笔墨也买了,虽说都是杜引岁花的钱,但是谭望到底忍住了没有阻止。
一直到……
“这个不行。”谭望压下了江芜手里的篆刻刀。
虽说这东西刀头不过一个指节长,但是好歹也是十分锋利的铁器,让囚犯拥有它实在太危险了。
谭望这回拒绝的态度坚决果断,半点没得商量。
这篆刻刀,自是没买得成。
文房四宝店出来,杜引岁瞧着买着了东西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颓然的江芜,终是忍不住低声安慰道:“你要想刻些东西玩,用石头刻木头也是一样。不行回头我们找些萝……嗯,卢菔来刻。”
古往今来,木头件儿,萝卜章,橡皮章,没了刻刀难道还玩不转这些了么。
杜引岁本是说些话哄哄不高兴的人,结果人听了一下子头就抬起来了,转身回指刚刚医馆来时的路:“卢菔,医馆旁边的菜摊就有!”
谭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