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芜才刚点了头。
杜引岁便腿上一重。
“能不能,也带我去?”
小小的团挂在杜引岁的腿上,亮晶晶的眼扑棱棱地盯着谭望。
楚秀兰心中一紧,只她还没来得及把小东西从杜引岁腿上扒拉下来,就听着谭望阴阳怪气地开口了。
“一个要去,两个也要去,不然把你们都带上,去把人家医馆全占了好不?”
谭望自觉拒绝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,就连那屁点大的小东西都听懂了垂下了头,偏生还有那听不懂人话的出了声。
“带,带上我!”听着了关键话的孔方裘举着胳膊,从不远处的孔家堆里颤颤站起,“她们全须全尾的去什么医馆!我要去!我要去啊!两百两,带我去!”
谭望:“……”
呵。
临近打烊的医馆里一下子塞了一堆人。
两个看着就不是本地人的衙役堵住了前门后门不说,还有两个蹲守在医馆里,厉目四扫,看得医馆中人明明没做什么,还出了一身虚汗。
尤其是药柜边的伙计,被那立于一旁纹丝不动的衙役看得心脏怦怦跳。也不知这让他依次打开药柜抽屉介绍药材的小姑娘是什么来头,真是提出的要求奇怪,带的人也奇怪……
是挺奇怪的,药柜边的谭望也觉得挺奇怪。
就这么开一格闻一下,问个名字和大概的用处,就进行到下一格,是宫里什么特殊的识药方式吗?
药房里多半是已经制成的干药材,药柜里的更是已经修剪切割过的,与新鲜时的看起来已经大有不同。就这么粗粗地过一眼,她真的能记住吗?真的能在野外认出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