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孩子,他们只是孩子啊,这伤拖着可怎么是好!”
……
女人的哀嚎夹杂着几个男娃中气十足的哭喊,似是吃定了江芜的心软,也笃定了有衙役在场杜引岁和秦家人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事。
杜引岁抬眼看向谭望,她不知道这是属于衙役的恶趣味还是谭望在试探什么。
但是不重要。
“大夫人就在这儿,你们花钱请去,谭大人看起来难道是有银子不赚的人吗?还是你们想求几声,大夫就白给了?”杜引岁不耐地把祸水泼了回去,“是是是,孩子是你们的命根子,为你们的命根子拿个几百两出来没什么问题吧?是你们的命根子不值这个银子,还是永安伯几百两都没给你们?谭大人在这儿没走呢,你们还看不明白是为什么吗?”
杜引岁的声音不大,却均匀地扇在了刘家人和谭望的脸上。
刘家的两个妾自是无银在身,闻言眼珠一转,想要去抓扯江芜的手一转,拉上了旁边的王月容。
“谭大人,要多少银子,才能请这位大夫回去……”王月容揪着袖口看向谭望。
谭望这回是真的笑了。
若是从前,特意寻大夫这种事他虽不会做,但是若囚犯好命正好遇着了大夫,他也不会拦着人看诊,左右别耽误时间,自理药费就行。
本想看看戏,没想到还多了一笔收入了。
对,这位废太子妃说的对,他还真不是有银子不赚的人。
“两百两。”谭望随便狮子大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