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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芜是疼得咬牙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
“除了疼,会对身体其他方面有什么不好吗?”杜引岁听着了大夫符合自己猜测的话,皱了眉追问,“会造成其他病痛,或者有碍寿数吗?”

“会与生育有碍。”大夫以为她们没听清,又复述一回。

“先别管那个了。”楚秀兰摆了摆手。

“先开方子镇痛调理吧。”杜引岁接过了话,亦复述道:“还有,之前的那些药,会造成其他病痛,或者有碍寿数吗?”

大夫:“……”

好吧,囚犯,不想生了也正常。

因着去请大夫的人提前问了两人的症状,大夫带了不少可能用到的药来,现场就把药抓出了几包。

方子,开了,药也不贵,但是大夫明确表示水平有限,只敢开温和一些的药,建议还是去大城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方子。

此时也不是计较方子多好的时候了,楚秀兰把杜引岁推到大夫身前让她看看身上的伤,拿着江芜的药包,便想出去找应该已经在给小团子煎药的公爹。

“你先。”杜引岁扯了楚秀兰回来,又道,“让老师和浩阳也进来把把脉。”

大夫来都来了,不用白不用。

楚秀兰把了脉,没什么事,又反手把杜引岁再次推到了大夫身前,方才出去熬药寻人。

只杜引岁再次被推出来了,却拒绝了大夫的看诊,反是对大夫带来的一大包袱药材十分感兴趣。

可怜江芜都疼得身上发冷汗了,用力掐着手心才支棱起来,说出了催杜引岁看看伤的话。

当然,下一瞬就又被杜引岁按回了木板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