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正心怀鬼胎的江芜突然被点名,原本走得稳稳的脚突然踉跄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砸到人了吗?”杜引岁开口。
“嗯……”江芜心中重了一下。
“是我的要求,你不要觉得痛苦。”杜引岁缓缓道。
之前,杜引岁到底还是顾忌些衙役,不想被看出是她一人全中,便让其他人也一起掷了石,算是掩护。
那几个罪魁祸首身上的,自是她拿捏的分寸。
其他人砸出的,她没做要求要砸去何处。
她本以为,江芜不会砸到人。
江芜……倒也不怎么痛苦。因为她砸的,是她的舅舅。
“是怕我们砸了小孩子,会觉得痛苦,你才说那三个你来砸,我们只要随便砸就行吗?”江芜现在很会随着杜引岁的话联想。
杜引岁没有回答江芜的提问,因为答案会显得她没有那么冷血。
她,末世人,冷血人!
“推车辛苦了,等过两天我的腿好了,就好了。”杜引岁盘了盘车上剩余的几块石头。
虽然楚秀兰和秦崇礼的声音低得像是鱼在水中吐泡泡,但是她依然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