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芜……”秦崇礼没再管别人,回转了头缓缓开口。
“老师……”江芜挺直了背脊回话,又突然意识到这样一站一坐不礼貌,赶紧地想要站起。
“不用起来。”秦崇礼伸手虚空按了一下,也跟着坐下了,“我有些事,想要问你。”
“是。”江芜坐得端正。
有些决心,下定了就好,有些话,开了头也不难……
江芜不知秦崇礼问话的本意,只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事,自是知无不言。
于是很快,秦崇礼就知道了这些年,江芜都在学什么。
好好好,仁义与礼教,玄学与清谈,书法与绘画,大量只背诵甚少详解的诗词歌赋文艺典籍……虽不能说是什么没用学什么,但是这些对当一个帝王,也的确没什么用。
这么多年,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?
秦崇礼看着眉眼清澈的江芜,这句话根本问不出来。
她怎么会知道呢……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告诉她世界的样子,她当然只能看到别人允许她看到的那一部分。
但是,前皇后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吗?
“我……多问一句,前皇后娘娘是否会询问你的课业?”秦崇礼对从未为江芜下过厨的前皇后并不抱有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