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江芜点头了。
“母……”江芜开口,却是茫然了一下,似找不到正确的称呼。
“你娘。”杜引岁瞧着了那为难眼见着要变成难过,忍不住在一旁插嘴。
“我娘……”江芜顿了顿,“我娘会问。前些年她要求我精进课业,因为父皇时不时会招老师们问话,若我学得好,父皇便会与她夸我。近些年,父皇钟情书画,她便要求我在书画课程上更用心一些,有时也会让我选出些新作,待父皇来时过目。”
秦崇礼:“……”没一句爱听的。
杜引岁曾翻过原身的记忆,知晓皇后不是个爱女儿的。现在听秦崇礼盘问一番,自是也听出了这个皇帝也够呛。
好好好,感情你们两夫妻都明白呢?江芜就是你们夫妻py的一环呗?
杜引岁有点生气,哦……不,看着这会儿好像陷入对过去某些还行的回忆中的江芜,她不止一点儿生气了。
“你赶紧说吧,不说我要说了。”杜引岁看向秦崇礼。
秦崇礼:“???”
不能吧,他刚才不过问了问江芜以前的课业,不管是那些没用的,还是真正有用的,都不是宫女能接触了解的东西吧?她这是懂了什么?又要说什么?
不……
秦崇礼看清了那小杜姑娘面上的生气,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,她说不定,真的懂。
可是,秦崇礼还没想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