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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该死的,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

这世上,还有没有公道。

要抽走那些不该存在的愧疚,江芜才能活,才能重新活。

秦崇礼明白了杜引岁的意思。

只是,该如何让一个乱愧疚了这么多年的人减少愧疚?是只言片语能做的吗?

还是……秦崇礼想到这些日他苦思的事。还是要与江芜拼出那可能更伤她的“真相”?如果那真的是真相,江芜这些年……岂不是活在一场幻梦中。

要救吗?能救吗?是救还是推向了更痛苦的地方?秦崇礼懂了那小杜姑娘最后振聋发聩的一问。

那么问题来了,自己说故事的能力远不如杜引岁,江芜不信她,会信他么。

暂时离开的秦崇礼努力思考,不过在杜引岁眼中,就是无情的老头子没有帮忙的意思,跑了。

杜引岁不甘地看向一点儿不搭她话茬的江芜:“我没骗你!”

“嗯,你没骗我。”江芜配合点头,“你要去……嗯,解手吗?还有时间,我可以扶你。”

杜引岁:“……”气到不想说话。

江芜没有再问,只是看向脸颊也气鼓起来的杜引岁,在这个经历了太多的早晨,突然有一点点想笑。